浪打浪滩:柴古唐斯的另一面,朝东临海
5月23日的晚霞下,台州临海的白沙湾海滨公园似乎与世无争。
亲子组的7公里比赛刚已结束,万道灯光随之点亮,沙滩上的乐曲渐渐响起。三三两两的跑者,有的光着脚,有的手握冰啤酒,轻松惬意地享受海风,舞台上的乐队正在进行最后的调音。身边的观众们也忍不住跟着轻声哼唱。
这一夜仿佛并不是典型越野赛的前夕,大家并没有紧张的神情或对装备的反复确认,反而像是一群朋友在海边悠闲度周末。
这里是柴古唐斯最新推出的浪浪滩越野赛。
音乐节的海浪声与阵阵低音交织。
午夜时分,临海的桃渚古城则另一番景象。
《戚家军战鼓》的旋律刚落,来自各方的头灯光芒瞬间聚集,一道光的河流从城门奔涌而出,跑者们整装待发,前方是山的方向。
夜幕下,50公里组的选手们充满期待地踏上了46.9公里、爬升2548米的注定艰辛的旅程,他们希望在晨光中迎接海的日出。
50公里赛段在这午夜时分鸣枪发令,这也是柴古唐斯首次选择这样的冒险。
自从第一届柴古唐斯括苍越野赛在临海兴善门开始以来,这个品牌已走过十余载,从最初的300多名参赛者成倍增长,到2025年第十届时报名人数超2万,选手已增至6000人。与其说是为了硬性的挑战,“柴古唐斯”在台州方言中意指“狠狠抽你一顿”,跑完后身心俱疲,然而这只是它的A面。
而浪浪滩则是它的B面。
官方为浪浪滩赋予了截然不同的口号:“翻山—抵达—松弛”。除了50公里与35公里的竞技项目,还有7公里的亲子组,参与家庭超过百组。它既不追求极限爬升,也不拼速度,赛前的沙滩音乐节将氛围活络,赛后还可以自如赤脚在沙滩上漫步。“山很坚硬,浪却是如此温柔。”
然而,这并不是一场随意的游玩。
浪浪滩的背后,隐含着深刻的思考和规划——临海需要这样的赛事,柴古唐斯也同样需要它。
而具体而言,这场赛事的意义不仅仅在于热闹的几天。
在过去的十余年里,括苍越野赛向外展示了一个极具潜力的形象,临海并非只有海苔饼与江南长城,还有中国最野性的山径。而浪浪滩则将另一个声音带给世人:临海还有广袤的大海。
这座同时拥有坚硬山径与松弛海岸线的城市,将在长三角城市群中愈显独特。
纵观全局,浪浪滩的赛事规划也让柴古唐斯品牌得到必要的扩展。
括苍越野赛以其极具挑战性成了品牌的标志,但这种标签也潜在地排斥了大量的轻松家庭型跑者。若一个品牌只能以“硬核”定义,势必会制约其受众的拓展。
浪浪滩则欢迎更多的家庭参与:7公里的小组设定专为家庭而来,35公里赛道则适合有一定经验的跑者,而50公里的设置相较于行业标准也是“友好”的选择。
赛事并不鼓励比拼速度,而是强调一种轻松的奔跑体验。这种对比令“干死自己”的括苍越野赛形成鲜明对比。
杭州的陈先生以往都是独自体会越野赛的极限,然而这次他希望带着9岁的儿子一同参与7公里的亲子组。他表示,赛事不追求飞速与极限,希望他的孩子也能体会柴古的赛道,收获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。“我们在沙滩上抓寄居蟹,参加音乐节,度过一个相当惬意的周末。”
另一位两度完成括苍越野赛的跑者Simon,此次则是为了“海上日出”而参与浪浪滩赛事。“与秋季的山不同,春天的海感觉清新很多。”同一个人秋天在山中受磨难,春天却在海边享受放松,跑者的体验因此丰富多样。
伴随着浪浪滩赛事的推出,柴古唐斯逐渐形成了一套清晰的产品矩阵:硬核赛事、休闲赛事、女性赛事与青少年赛事齐全。浪浪滩的加入,恰好填补了休闲赛事的空白,这也是唯一与海滨场景紧密相关的产品。
更值得一提的是,浪浪滩50公里组还设有前200名晋级2026年括苍越野赛的机制,真正形成了由此进入A面赛事的流动结构。
志愿者们在比赛沿途的补给站比选手们早到,展现出无私奉献的精神,热情的帮助使得赛事充满人情味。
临近赛季的补给站附近,村民们早起采集当季盛产的枇杷,确保给予参赛者最优质的能量补给。“都是跑者,从各地赶来,当然要给他们最好的!”
这场赛事吸引了2500名跑者,陪同家属与朋友们的参与,让东部的几个乡镇获得了不小的人气。
对于桃渚、杜桥等地的商户和居民来说,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,更是一个宝贵的机会。随着浪浪滩的推出,流量开始从传统的西部转向东部,或许正在促成临海文旅格局的优化。
未来,如何将东部的基础设施与客流的持续增长结合起来,将考验临海及她的赛事品牌。
总的来说,越野跑在临海的诞生,已经不仅仅是一项单纯的运动。它成为一些人的生计,也构成了他人的休闲计划,更是用这座城市的语言讲述着自我。
虽然沙滩音乐节的灯光已渐渐熄灭,然而人们仍依依不舍地停留在沙滩上,有人在畅饮冰啤,也有人将鞋脱去,享受沙子的温暖。
反观往年的括苍越野赛,跑者们鞋上沾满泥土,瘫坐在终点,往往只能用沉默表达疲惫。如今,海边的高潮则是伴随人们的歌声。
一座山,一片海,柴古唐斯的两个面,终于交汇成章,临海的山海故事,也借此描绘出一幅完整的画卷。


